大房不少的财务,杨氏自然是看的紧。她自己也是深知的,可是太太在这府里经营了二十几年,可也不是杨氏这小手段就全能笼络了去的。
很快地,又考察了一番之后,周嬷嬷便想了法子,将这个暗号递了出去,主子说了,这人贵精不贵多。她深觉有理,便只是留下了五六人罢了。
又有府里觉得风向不对的,又是往日里忠心于大房地,想了各种地法子,各样地念头,又是请辞的,又是自赎的,几月下来,竟是只留下了十之一二罢了。瞧着俊伟与湘云的在内宅的日子越发地艰难了,周嬷嬷一边儿心疼的同时,一边儿也高兴。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暂时蛰伏一时,待着日后,爷大了,再一飞冲天,那也真是不碍的。
“嬷嬷,您最近就出去荣养吧,将手上的伙计重要的都交代给绿意,不大要紧的,都交给青枝吧。妹妹那里,却是无碍,有周妈妈在,我也放心。”
“大爷,这如何能成呢?我在这府里了,还能周旋一二,若是我一旦出去,大爷和姑娘,还不知道该如何受磋磨呢!”
“嬷嬷,你这番心自然是没错的,可是谁都知道,这大房里,您是最得用的,又掌着母亲的嫁妆呢,您在,只怕有心人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