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说句大不敬之语,只怕张氏比母亲更像是母亲,只是陈氏给了自己生命,他心中也是感激的。
“舅妈,我和妹妹都很好,如今我们也分出来单过了,妹妹在内宅也孤单着,我只想着,赶紧地过来庄子上,将舅母和表哥接回去,让我们兄妹也有个家。”
张氏却是没有立即地应下来,沉吟不语。
“舅妈,我知道你心中只怕是有些忧心的,可是我如今要回书院上课了,也是整日地要住在书院,实在是没时间,也没法子回家的,妹妹一个人在家,我如何地放心的下呢?总不能我就此回家吧……”
瞧着他说的可怜巴巴,可是张氏还是没有立即地答应,自己如今是个什么身份呢,若是让人知道湘云是自己教养长大的,日后说亲的时候再拿出来诟病的话,那她可真是万死莫辞了。那可是孩子一辈子的大事儿啊!
很快地,就到了张氏母子如今落足的庄子上,庄子并不大,出息的也不多,只是个二十顷的庄子罢了,当然了,在这个村子上,却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了。
虽然住的远,可是还是有人瞧见了陈家来了位穿着富丽的小公子,坐着那样亮闪闪的马车来的,往日就说了,这陈家母子二人神秘又有股子说不出的味道,如今一瞧,果然啊,说不得他们就是落魄的有钱人家啊!
刘姥姥之前就与陈氏来往的密切,这下,许多人都上了王家,来打听一番,刘姥姥被挤兑了几句之后,也是急了,她老婆子真是没说谎啊,这人家有个富裕亲戚啥的,还能日日地拿出来了显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