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的老教授,光这份病历他几乎每一年都要分析一遍给学生听,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这份病历的死因提出其他的分析。停下讲解,手指扶了一下镜框,道:“哦,那这位同学的见解是?”
温敛看了一眼书本,将自己的想法理顺说道:“我觉得这个患者也有可能是因为心衰而死亡的,书上说这个患者有20多年的高血压...这么看来就很有可以是心衰导致他的死亡。”
宋元驹一边听着温敛解释一边将整份病理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讲错,道:“心衰只是一个诱因,这个患者的死因主要是因为肺栓塞...所以才抢救无效而死亡的。”
温敛迅速的找出他话里的漏洞,反驳道:“不不不,这个患者死后,法医对他进行了解剖,可以看见他冠状动脉有粥样硬化形成。...”
温敛和宋元驹谁也说服不了谁,眼见两个人就要辩论了起来。宋元驹一看时间,马上停下了和温敛的纠缠,道:“因为时间原因,如果这位同学还有其他的疑问,可以一会儿下课再来问我。”然后他就让温敛坐了下来,继续讲他刚才没有分析完的要点。
等到一下课,温敛连白大褂都来不及脱,就抱着书本向讲台那边奔去。大家都是往后面走的,只有她一个人是逆着人流。
把书本端正的摆到正在收拾东西的宋元驹面前,她眼里闪烁着求知的*,一点头,带着恳求问道:“老师,可以再为我讲解一下刚才那个地方吗?”
宋元驹停下手下的动作,接过温敛的书,沉吟了一下,为她又仔细的见解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