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缓地重新站立起来,抬起头来。
留着寸头,有些发胖的脸上带着啤酒瓶底般厚度的眼镜,老是笑眯眯着的人。现在他的照片已经变成了黑白色的了,被挂在了灵堂的正中央,上面还垂着两道白绫。
那个新闻上说被患者捅了好几刀的医生就是他...那天宋元驹接了那个突如其来的电话之后,慌慌张张出去就是被请去抢救他....温敛几天没见到的宋元驹的同时,他是在手术室里抢救他...
因为宋元驹曾经是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而且还有着几十年丰富的经验,能救当时危在旦夕的刘志安的人也只有他一个...
但是到底是没有抢救回来,刘志安还是去了...
一转眼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任是明白生死无常的温敛也接受不了。
明明在抱怨医生这职业苦的人...
明明说再过几年就可以退休享清福的人...
明明那天还在说,要让自己报到他们医院名下带着自己实习的人...
就这么去了?还是被自己的患者捅死的...
温敛跌跌撞撞的回到宋元驹的身边,只见宋元驹目光空洞的凝视着墙上挂的那张黑白照片,眼睛里充满了血丝道:“还是没有抢救回来,我...无能...”
“这不能怪老师...”温敛强忍着复杂的情绪,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