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现在又说,要重新撕开我的伤口,回来。你觉得我做的到吗?”
她一句句质问着,一步步将顾羡溪逼入死角。
顾羡溪无法反驳,她唇角翕动着,微红的眼眶滚动着眼泪。她半句反驳都说不出来。她凭什么,怎么能反驳呢?温敛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都知道那是曾经自己给她带来的伤痛,心上在一滴一滴的泣血。
“顾羡溪,我真的不想当一个傻瓜,被你玩弄在手掌心上!”最后温敛一拳头狠狠砸在顾羡溪身后的墙上,一字一顿,隐忍着咬紧牙关说:“你说你爱我,我信了。你说你不爱我,我信了。现在我不知道你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没关系,不管是什么意思,我都不会再相信你了!”
“温敛... ...”
面对着顾羡溪湿漉漉的眼睛,温敛毫无感触,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说的:“你不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你想要的那些,我都给不了。我能给你的,你又不想要。那你又何必回来找我呢?”
“我,不稀罕。”温敛将她曾经给自己的伤害,都还给了顾羡溪。
她的话明明很轻,明明很微弱,可落在顾羡溪的耳里,却宛若惊雷炸响,震耳欲聋。
温敛猛地退后一步,挥着手指,恶狠狠地对顾羡溪说:“请你从我的眼前消失!彻底消失!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一看到你,我就会想起自己不堪的过去!”
“我觉得恶心!恶心你!更恶心那个爱着你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