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敛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主任和她说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拿着报告单,呆滞的走出主任办公室,左右空洞的望了两眼。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连她自己是谁都忘了。
颠颠倒倒的向前走了几步,脚步骤然一顿,心脏像是被绳子勒的紧紧的一样,生疼,疼的出来了。
温敛弯腰,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醒了过来。咬着牙,抛下报告单,火速冲到厕所的洗手台前。
打开清水,使劲的洗脸,洗了一遍一遍又一遍,洗到最后眼泪溢了出来,还是觉得脸上残留有恶心的血液。
冰凉的水,浸湿了她的鬓角,混合着温敛的眼泪,沿着下巴的弧线接连不断的往下流。
她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如果真的中招了,她该怎么办?
要嘛,等死;要嘛,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