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
主任也看到了她,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晚了。”
“走了?”温敛睁大眼睛,震惊的问道。她误以为那个患者已经抢救无效去世了。
“不是。”主任摇了摇头:“刚才又发了两次心律失常,要上手术了。”这样能用到温敛的地方就不多了。
温敛刚想开口说话,那个心梗患者的儿子认出了她,奋力挤出人群,激动的握住温敛的手臂,求道:“温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妈啊!”
这个患者之前出院的时候,温敛曾对她的儿子千叮万嘱过要避免的事情。没想到这还没有多长时间,又出事了,原因温敛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了。
温敛不愿和他多费口舌,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让他安心,然后继续和主任说话。
主任看这里人多嘴杂,不适合说话,便把温敛带到了休息室里,和其他的医生聚在一起讨论手术方案。
橘黄色的灯在角落里散发着暖意,整洁的床上空无一人。在铺的一丝不苟的被子中央,向下凹陷了一团,里面卷卧着一只猫,在慵懒的打着哈欠。
呜呜电风吹声从客厅传来,萦绕在天花板上。在青霉素打过第五个哈欠之后,这声音才停下来。顾羡溪将电风吹的插头从墙上的插座上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