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溪一边急匆匆的出门,一边拨打电话给温敛。手机里传出机械女声,提示该用户的手机已关机了。顾羡溪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机,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途中打开新闻,满屏都是关于病毒入侵的消息。那些新闻一条条写的骇人听闻,急招医护人员回去,无论放假与否,未婚的抽签组成梯队进入隔离区,已婚的也不能离开本地... ...顾羡溪越发揪心。
果然,在后来,查看进入隔离区的医护名单,温敛的名字赫然纸上,顾羡溪的心跳几乎都要停滞了... ...
不能说温敛傻,对她的做法无可厚非。当时要是换做自己在场,她也会义无反顾的进去的,但是... ...顾羡溪只怪温敛为什么不为她自己着想一下。刚摆脱了艾滋病的阴霾,又将自己陷入另一种危险的境地!
爱一个人,顾羡溪不希望她受到一点伤害。
何况温敛还连告都不告诉她一声,顾羡溪欲哭无泪,生气和担忧交织在了一起,恨不得立刻进去找温敛算账。
一时的怒火过去之后,她冷静了下来,思考了许多,随后在志愿书上毅然决然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摊上这么一个人,摊上这么一份工作,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大不了生死与共好了。
她本来想紧跟温敛的脚步,进入隔离区的,但是因为隔离区里的医护人员人数够了,让她未成行,只能在外围等待着。
那几天,她一有空就会站在隔离区的警戒线前,朝里张望,与有家人在里面的家属,同样的心情,既担心又害怕。想知道里面现在的情况,又不敢多问,也不敢多想,生怕得到不好的消息。
患者
致我亲爱的学姐[GL]_分节阅读_22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