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对于他们家无异于雪上加霜。
田大叔生得矮小,常年在田里劳作,驼背有些严重。陶笉然也不怠慢,连忙迎人坐下,让小弟去倒茶。
田大叔显得有些拘谨,坐下来后有些不安地扯了扯旁边儿子,对陶笉然道:“陶大郎,你看我这儿子,能来上学么?”
“当然可以啊。”陶笉然看向陶大叔旁边的小孩,身上衣服补丁不比他刚穿来时小妹身上的少,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神情跟他爹差不多,低着头抿着唇不知在想什么。听到陶笉然的回答,小孩猛然抬头,显然很是惊喜。
陶小妹此时已经非常机智地拿来了纸笔,陶笉然在纸上一行写上姓名、性别、年龄、户籍后,照例问道:“姓名?年龄?”然后自顾在户籍下边写上了“通口镇乐径村”六个字。
“今年十一岁,名字……还没有起。”田大叔有些为难地答道。这时代很多小孩早幺,都说贱名好养活,所以村里的娃都是狗蛋狗剩地叫小名,田大叔还没来得及给小儿子起名字,“不如……陶秀才为他起个名字?”
闻言,陶笉然笔尖一顿,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田大叔看到陶笉然的表情,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神情更是拘谨了,连驼了多年的背都挺直了一些,踟蹰地张了几次嘴,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意识地折磨了田大叔半响,陶·起名废·笉然才施施然道:“不如叫田达吧。达者,通达事理也。以后好好学习,莫要辜负了父母的一番心意。”
“好,好,好名字!”田大叔闻言激动得站了起来,黝黑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色。田达也十分高兴,看向陶笉然的眼神比方才热烈了不止几倍。
在古代搞义务教育_分节阅读_8(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