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夜,龟裂的土地开始逐渐恢复平整的模样。
宁安也同时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阴暗的天气让人做什么都提不起神来。但这场雨也算是及时雨,受到北方大旱的影响,宁安今年的降雨也比往年少了许多。如果不是水车已经在宁安普及,恐怕今年宁安的粮食也会欠收。
最明显的对比就是隔壁广义,下个月就是早稻收割的季节,可有经验的老农都能看出,宁安今年这早稻会减产!而宁安这边却是不断的好消息,在肥料和水车的双重作用下,今年良田的水稻产量可能还能提高一成左右,再加上新开荒的地里也能产出不少粮食,今年一定又是个富足的年头!
只是北方的那场让人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暴雨结束后,立即迎来了夏季太阳的暴晒。刚刚愈合的大地再次裂开,还没来得及恢复生机的庄稼快速脱水。大夏天的,农民们只感觉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一时之间整个北部哀嚎一片。
一个身体强壮,身上体毛旺盛的男人,扛着锄头,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挽救了大半年,眼看就要成活的庄稼枯死,眼中迸发出了强烈的恨意!呆滞了半响,他朝地上吐了口痰,扛着锄头转身去了关系最好的几个兄弟家中。
两日之后,一群壮年男人扛着锄头,家中妇女拿着菜刀,气势汹汹地占了一座无人的山头。
村中其他人看到这群人离去的背影,顿时议论纷纷。
“他们……这,这是要去当山贼啊?”
“哎,就这年头,当山贼总比饿死强。”
“可,可是官兵来抓怎么办?”
“嗤!吃顿饱的被官兵砍死好,还是当你的良民慢慢饿死好?”
一
在古代搞义务教育_分节阅读_13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