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家娘被欺负,一直沉默不语的屠夫终于开口了:“大伯!俺娘说的又没有错,为啥不让她继续说!”
屠夫说完,又看向端坐在大堂之上的陶笉然两人,很是义正言辞道:“你们官大就能欺负人吗!要是你们敢欺负俺们娘俩,俺要上京告御状!”
陶笉然只听到,眉头一挑,看向县令:“大伯?”
县令被陶笉然看得心一虚,连忙跪了下来:“求陛下明鉴,下官从未徇私枉法,这,这是个误会!”
听到县令喊陛下,在场围观的人才如梦初醒,连忙扑通跪下,山呼万岁。
而屠夫娘俩却傻眼了愣住了,等反应过来时,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下去,连忙朝陶笉然两人磕头喊冤。
“你们有什么可冤的。”戚博翰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县令,“既然犯人跟县令有私,那县令就该避嫌了。停职待查吧。”
县令闻言,两眼一抹黑,差点没晕过去。
一般官员避嫌,都是不参与这件案子便可。但是戚博翰一开口就要他停止待查,分明就是连他也怀疑了!
若真的查出他平日里有一丁点不妥,恐怕这个停职就遥遥无期了。
陶笉然对这县令也没甚好感,直接让他下去之后,自己坐上了公堂的位置,拍下惊堂木,传证人。
率先被带来的,是屠夫的左右邻居家的小媳妇。
两个小媳妇没见过这种阵仗,又听说是两位陛下亲临,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跪在堂下话都说不太利索。
陶笉然眉头微皱,又拍了拍惊堂木,重复问道:“我问你们,你们可曾看到,或听到过,这屠夫打媳妇夏氏?”
“
在古代搞义务教育_分节阅读_36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