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外面守着的士兵道:“快去传太医。”
“不必了!”翁元基抓住牢门,面目狰狞地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一字一句地对戚博翰道,“若臣的死,能让陛下幡然悔悟,那便是臣死得其所。若是不能,那臣也没脸苟活于这世上!”
说完,翁元基忽然转头,直接撞到了墙上!
一道鲜红的血液沿着墙壁流了下来,而翁元基的身体,也倒在了地上。
戚博翰冷眼看着这一变故,久久没有动弹,也没有说话。
等到太医赶来,确认人已经死后,戚博翰才开口道:“好好安葬。”
戚博翰这句吩咐,也没有指明要以什么规格安葬,下属们一番揣摩之后,便按照普通百姓的规格,给选了个结实的棺材,葬回翁家的祖坟去了。
只是翁元基这么一死,翁家人也受了牵连,被贬到偏僻的地方去,甚至也不许人回来祭拜。
翁元基身前位极人臣,无限风光,死后却连个体面的葬礼都不曾有。日后也不会再有人拜祭,着实悲凉。
翁元基一死,当日的同党也都陆陆续续被发了难。
参与了核心计划的,一律斩首。其他的边缘人士,则全部充当了苦力,家中人也纷纷被牵连。
年前的京城,就沉浸在了这一片惶恐的气息当中。
陶笉然发现,戚博翰自从那日见完我翁元基后,便总是喜欢走神,而且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异样,心中不由得一个咯噔。
莫非是戚博翰被翁元基给说服了,对自己产生了嫌隙?
这么一想,陶笉然也钻了牛角尖,一个赌气,也不理会戚博翰了。
大不了,等到忍无可忍
在古代搞义务教育_分节阅读_37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