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挂掉电话,陆祈渊呆坐了一阵,渐渐感觉酒后的头晕脑胀又回来了,弄得他想吐。
果然没一会儿他鞋都来不及穿,冲进厕所,趴在马桶上,哇哇哇吐得肠子都快出来,惹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吐完一回,他瘫坐着歇歇,没过多久,又回身吐一次。
如此循环了四五次,昨天早上的饭都要贡献出来,终于不再恶心,要再来一次他也吐不起了,因为感觉特别累,手软脚软的像没有四肢的蠕虫。
缓了十分钟,陆祈渊扶着浴缸起身打开淋浴,穿着睡衣站在下面,任水把自己冲得乱七八糟,很久才感觉舒服了些。
洗了个澡,出来换衣服,见床上手机呼吸灯闪着,打开一看,君少城发来消息:固北街和平酒吧,我一般晚七点到十二点在。
酒吧。
陆祈渊盯着这两个字,可能是酒精影响,他露出了一脸困惑,念:“呵,酒吧、酒吧……你怎么看的这么开……我怎么,就不行。”
不过他没能念叨几句,很快又冲进了厕所。
现在是凌晨两点一刻。
容盛被渴醒,端起杯子发现自己屋里没烧水,只能下楼去厨房接,整个屋子就那里饮用水24小时一直有,热的常温的一应俱全。
关上房门没走几步,容盛退回去抽身一看,陆祈渊房间门开着,里面一片漆黑。
容盛站门口敲敲,没人应,浴室灯也是关着的。
“陆祈渊。”他叫了一声,月光下,只有他的声音响地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