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已不像以前那样珍贵,我种种痛苦的回忆就显得力量不足……在这种时候我后悔自己当初不愿进外交界,并选择了定居生活,目的是不离开一位姑娘,而这位姑娘,我不会再去见她,并已几乎把她忘记。”容盛顿了顿,用他特有的容氏rap低音嗓继续念到,“我们为一个人而安排自己的生活,当我们最终能在生活中接待这个人时,此人却不来了,然后对我们来说如同已经死去,而我们却成了只是为她而安排的生活中的囚徒(注1)……”
容盛顺畅地念完一段,叹了口气,陆祈渊以为他要发表什么独到的点评,却听他无奈道:“这个作者写东西真不爱分段啊,我看了下,一个段落基本都连绵好几页才结束。”
陆祈渊:“高见呐。”
周天衍对了下手机上的店名,“和平酒吧”没错了。
他走进去,没几步一个侍者上前将他引到了吧台,那里一个陌生男子正对他招手,旁边坐的是杜煜文。这位陌生男子他虽没见过,但却知道名字,是君少城。
“来晚了,罚三杯。”君少城把早准备好的三杯烈酒推到他面前。
周天衍看他二人几眼,抬起腕表瞧了瞧:“我不仅没迟到,好像还早来了十分钟吧?”
“啧,”君少城拿起自己的杯子跟那三杯分别碰了下,抬起杯子向他示意,“比我们晚就算迟。”
杜煜文在一旁不说话,周天衍没再跟他分辩,上前端起酒杯一口全闷了。
君少城看着他喝完,道:“你说说怎么着吧,渊儿不能白让你欺负。”
“那是意外,我没打算欺负他,”周天衍拉开椅子坐下,手转着酒杯,“但既然事情变成了这样
恋爱令人头秃_第61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