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草坪走到她跟前,她的声音立马就变小了。从飘过来的只字片语中我居然还听到了令!人!作!呕!的!娇!嗔!
我温和地笑了笑:“操,见鬼了。”
似乎是说了要赔钱,那男人离开后过了十几分钟就折了回来。期间大妈就以少女怀春的状态在原处等待着。
她推诿了几下不想收钱,不过那男人很坚持,大妈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脸上可疑的红晕。
“……”我服了,这不是勇士是英雄啊。
那男人走后,我点起一支烟,撑着窗沿抽着,很惆怅。
过了会儿,耳边突然一声雷鸣炸响:
“你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白看我家草坪还对着它抽烟?!烟灰落下来点燃了怎么办?烟雾有毒你知不知道,我家草可是是要进行光合作用的,你不要上方污染空气!草死了你赔啊?你赔你赔,你赔的起吗你?”
我一动不动地听着,沉默半晌,将吸完的烟头随手丢了下去,然后“砰”地关上窗,并亲切附送一句:
“滚。”
最后,为什么我会写从来不写的日记把这事记下来,因为今天我迟到了,被领导罚款并且全勤奖打了水漂。
于是我决定,在这个房子到期之前我要去试着完成一下老祖宗的伟大目标。其实我早已经联系好了一伙盗墓高手,只是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明天我就去辞职。
还有,我真的很讨厌写日记。
公元二零一八年阳历九月九日
☆、起疑
晚上的歌曲战争一共五个表演,下午两点,所有人准时到场,用抽签来决定出场顺序
恋爱令人头秃_第89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