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他总还是有些希望的。
可惜,事实往往很残酷,他如今孤零零地躺在这里,也不知昏睡了几日,恐怕小师叔早已回紫霄宫了。
孔宣就那么瘫坐在原地,坐了许久,等到太阳落山了,终于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往师父元始天尊的宫殿而去。
临走前,师父交待他宴会结束了要回去禀告,毕竟昆仑山有那么多徒子徒孙们如今都成了玉帝的手下。
玉虚宫内千万年如一日地安静,孔宣一直搞不懂,为什么自己师父和那位通天师叔是一门所出的师兄弟,通天师叔那边常年热闹得很,门下弟子不知凡几,而昆仑山这边,却安静地常年见不到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