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斯?”
“恩。”
克洛斯走到唐楚面前,看着唐楚扣着吉尔的手,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先放开,我慢慢和你说。”
“……”唐楚的眸子似乎是闪动了一下,然后他放开了手。吉尔转过头小声咳嗽起来,却也没有抱怨。
“是他们救了我们,我们跳下来的时候正好是一片湖泊,被冲到岸边的时候被他们救了。”克洛斯看上去精神不错,他脸上的伤口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就是眼角下还有些发青,看起来这几天过的并不怎么样。
唐楚的脑袋有些泛晕,但是这显然不影响他做出判断。
“里昂呢?”
“不知道,卢瑟说并没有看见他。”
“……是么?書香門第”唐楚转过身在床侧坐下,因为体重的关系,床凹陷下去一个大圈,一阵极浅的呻/吟响起,转过眼就对上卡罗斯慢慢转醒的眼。卡罗斯显然比他还要在状态以外,他半撑起身子看着这个像监狱一样的地方,断断续续地开口问。
“这里是——哪里?”
“B号监狱。”一直被忽视的吉尔忽然开口,然后她又像是有些犹豫一般对着卡罗斯说,“那个,你的手臂,小心点,大概骨折了。”
“——嗯,谢谢。”卡罗斯早就感觉到了自己手臂上不同寻常的臃肿,半晌他忽然笑了笑,看着唐楚语气有些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