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严重一点。
这里没有医生,一切的灾难只能靠自己抵抗过去,并且如果真的如唐楚所想的——这个病是有传染性的,那么就并不是只有等待他们痊愈那么简单了。
当然,这么想的显然并不是只有唐楚一个人。
尽管卢瑟还在前前后后照顾着克里斯特尔还有杰尼,大部分的人却是和他们远离,甚至连他们所在的房间都不敢靠近,而是躲得远远地,连晚饭都不肯和他们一起吃。
唐楚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克洛斯和卢瑟站在房间里照顾克里斯特尔,女人看上去病的很重,整张脸都是红彤彤的,黑色笔直的长发早就没有了平日里光泽,灰败地耷拉在一旁,泛出点死气。
卢瑟看到唐楚进来,却是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再过了一会儿他也就安静下来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唐楚冷眼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人,皱了一下眉头:“什么病,知道吗?”
他这样的态度的确算不上好,卢瑟却还是慢慢地回答说:“看不出来,不过应该没有传染性,否则我和克洛斯……”他这个样子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唐楚没仔细听,却是径自走到了克里斯特尔的床前,女人的脸涨得通红。
“情况还好么?”
“算不上好。”卢瑟叹了一口气,“我和内特尔他们解释过,可是没有人愿意听我解释,前几天卡罗斯也有些发低烧,我真的不知道……”
“他发烧了?”唐楚的目光一闪,然后垂下眼帘,他的指尖一动就要碰到克里斯特尔,却没有再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