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囚笼里就只身下唐楚和克洛斯两个人了。
唐楚站在原地吸了一口气,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平静。
“那么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之前的话题了?”唐楚直视着克洛斯,眼里仿佛有一团隐隐的火。
克洛斯低着头,手指忽然曲了起来,他慢慢开口,讲出了他进入这个囚笼之后的第一句话。
“唐楚,你信教么?”
“……不信。”
“可是怎么办呢?”克洛斯抬起头看着唐楚,他目光微动,“我信。”
“——呵,那种虚构的东西真的有人会信?语气把生活的目标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上不如——”
“唐楚!”克洛斯的语气忽然一重,“可是我信。”
“然后呢?”唐楚干脆抱着胸坐到他的对面,静静地等着克洛斯说下去。
“我接受不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