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车子再向前开了一点,漫天的黄沙夹杂着一些曾经有过的文明的痕迹朝着他扑面而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战友的表情都开始严肃,手上的枪份外生硬。
他和部队一起走下去,四野荒凉到极点,一个人影都没有。
然后队长宣布在原地扎营,派了几个人到前面探路。
那几个人一整天都没有回来,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大概都明白了一点,表情也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
噩梦的开始是晚上的一阵嚎叫。
那天晚上克洛斯本来就没睡好,同一个帐篷的皮尔呼噜打得震天响。然后就在这样一个看似平常的夜晚,克洛斯清晰地听到了骨骼碎裂血浆奔涌的声音。
他一直觉得那大概是他的臆想,因为他的听力并没有好到这种程度。然而在几分钟的寂静之后,他看到了人间地狱。
丧尸——在上一秒之前他对这种生物还没有任何直观的概念,这一秒却要试着去接受它们。
面前的一切已经超过了他的逻辑。
挂着腐肉的恶心的丧尸,带着浓重的酸臭的味道,慢慢地,一个接着一个地朝着他们的地方怕过来,一些逃走不及的队友被他们围住,凄厉的惨叫仿佛能渗到骨子里。
他只有杀。他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