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死者的丈夫正颓然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满面泪痕,高壮的身躯佝偻得不成样子。
“家暴。”他轻声说。
祈铭略带厌恶地皱起眉头。
“不管她是不是自杀,总得有人对她这一身伤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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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文玥的办公室门口位于监控的死角,没有可供调取的视频证据。而死者的丈夫还处于无法说话、失魂落魄的状态,罗家楠只得先向死者的同事——护士和医生们——录口供。见罗家楠往护士站这边走,几个凑在一堆儿哭的小护士们立刻神情紧张起来。
朝她们亮出警徽,罗家楠向一位看上去最年长的护士询问:“我叫罗家楠,是市局刑侦处重案组的警官,有几个问题需要您来回答,请配合下我的工作。嗯……您怎么称呼?”
“潘静。”潘护士抽出张纸巾擦着眼泪,“护士长下午还好好的,怎么说上吊就——”
“节哀顺变。”罗家楠已经开始怀念和苗红一起出现场的时候了,通常是他师傅对女证人进行询问,他一看见眼泪就有点方。等潘护士稍微平静点了,他问:“你们冯护士长,平时是那种有事藏在心里不说的人么?”
潘护士抽抽搭搭地摇着头。“护士长人很好,对待病人像对待自己的家人一样,也很照顾我们,平时谁家里有点事临时请假都是她主动顶上去,哎……她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从不抱怨。”
“天大的委屈?”罗家楠挑起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