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王原北听不懂陆翱说什么,闻无笛却听得懂。
这哪里是疼的叫,分明就是借机装可怜,又不是真的狗,要什么小毯子。
“您别担心,他没事的。”闻无笛解释了一下,又对王原北认真地感谢了一番。
陆翱却是得寸进尺地扒拉起了他的裤脚,在一旁乐了起来。
“哼,你裤脚都湿了,肯定是一路跑过来的。”
他道:“闻无笛你不是完全不喜欢我的对不对?”
闻无笛装作没听到这句话一般,神色如常地跟王原北告辞。
陆翱笑嘻嘻地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乐,不时地挑逗着闻无笛。
“无笛你怎么不回答我?你别害羞啊。”
陆翱说个不停,闻无笛终于忍无可忍,站住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