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杨广伸手想要去抓凤玦的白袍,可是却在即将碰见那白袍的时候顿住了。那袍子如此白,白的他不敢轻易的抓上去,只能眼看着凤玦转过殿角,消失在大殿中。
在凤玦消失后很久,杨广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然后过去一把扯住那个穿了白袍有几分肖像凤玦的男子的头发,扯的男子跌倒在地上,他才将那人的白袍撩起,只露出那个隐蔽的部位做起那种事来。
白袍男子虽然也做过,可是被这么对待还是不由自主的惊呼了一声。
“那人根本不会这么叫。来人,将他的舌头割了。”杨广说的十分随意,好似只说了一句今天中午我们吃糖醋鱼一般随意。
白袍男子吓的身体都软了,抖的跟筛糠一般,可是他却不敢说一句求饶的话,现在起码还有命在,如果求饶,他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命运了。
立刻有军士过来将男人的舌头割了,鲜血喷溅一地,也喷溅在了他身上的白袍上。
杨广的神色变的更加兴奋起来,一边动作着,一边伸手去摸那染了鲜血的白袍,口中赞叹道:“果然是美,也只有这血色,才配得上这白色。”
周围根本没人敢回答,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大殿里就只有杨广略带粗重的喘息声和动作声而已。
凤玦一路回到李府,见了正在客厅说话的李世民与李建成这才心情稍微好点。
李世民瞧了一眼凤玦却没有说话,倒是李建成笑道:“这宫里的歌舞可还好看?”
一听他提起宫里,凤玦就想起了杨广,想起他心里就止不住的恶心,所以凤玦嫌恶的道:“歌舞倒是不错,可惜都是些心思龌龊的人。”
[隋唐]专业做国师_分节阅读_4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