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癞子,老者脸上满是嫌恶,“说起来他家原来也是一个富户,只可惜他爹妈死的早,没有好好管教他。这癞子吃喝嫖赌样样在行,就是赚钱不在行,没几年就把偌大的家产败了个精光,还不知悔改,最后欠了一屁股债,只能来这里度日了。”
“那平时谁跟他走的比较近?”
老者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们平时都讨厌他,倒没见谁跟他走的特别近。”
“那出事之前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见过癞子,或是特殊的人出现在你们这里?”
老者低头想了想,然后对周围的人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什么特殊的人?”
周围的人乱哄哄的互相议论了一番,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老者见此,抱歉的对凤玦摇了摇头。
“癞子所喝的药呢?”凤玦又问道。
“被官府的人拿走了。”
“那药是谁熬的?中间又有谁经手过?”
“是我熬的,中间没人经手。”老者答道。
“你也是大夫,那你应该知道那药有没有问题吧?”
“那药绝对没问题,只是一般的安神药。大人,我愿意为孙神医作证。”老者说着,好似抓住了救孙思邈的良方一般激动起来。
凤玦点点头,“癞子的尸体也被人带走了?”
老者赶紧称是。
凤玦这下真的没什么可问的了,便道:“如果需要,我会让人来叫你上堂作证。”说完,他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他现在要去见见孙思邈,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凤玦刚走两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老者的高喝,“恭送国师大
[隋唐]专业做国师_分节阅读_4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