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备吗?
靳澄觉得头好疼。
“你怎么脸这么红?”宁舟伸手探了靳澄的额头一下,“明天就要跟剧组见面,要是身体不舒服要说。”
靳澄点了点头,难得的乖巧。
忽然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昨晚好像……除了咬了人,好像还舔了……
自问酒品不错,怎么昨晚就会干出这种事?
记忆一旦打开了阀门,所有的事情都汹涌而来了,车上睡觉本来就很不舒服,他昨晚喝了酒一路颠簸的睡得实在是不舒坦,眼睛微微睁开的时候就看到被车内小灯照着的沈蔚初看起来特别的舒服,清秀的长相被昏暗的灯光衬托的越发柔软,不知道在跟谁说话,声音很小,偶尔发出的笑声听起来都让人感觉很舒服,他都不知道沈蔚初居然是这么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