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的,想起的却是那只从罗帐里伸出的手。
轻缓随意的拨开薄软的纱绸,朱红暗沉的锦衣,比梅花还要红,称得那只手修长纤薄。不知是因为病弱还是久不见光,白的透明脆弱,像月下最高的枝头那朵初开的玉兰花。
但却长在天下最为冰冷莫测、危险残暴的帝王身上。
月笙箫摇摇头,把那迷障一样的意象赶出他的脑子,又不自觉想到,博源公子的家族尚在时候,他从很久前就以容貌姿仪之美,享誉天下……
姬清对三千后宫的招幸,并没有月笙箫想到的那样,按照众所周知的美貌名气优先顺序。
非要说的话,那也是按照原主的怒气、恨意优先排序的。
毕竟这次面对的,是真的要“幸”的真后宫,还是不能蝴蝶的重要剧情。又不是月笙箫这种读书写字敷衍一下就算了的高门贵族公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