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几日, 接二连三的封奏呈到行宫的帝王面前,又是封建迷信。
面具后的脸上, 不禁露出颇感有趣的笑容。
今日御前伺候的侍读并不是月笙箫, 但仍旧可算作是帝王的旧部子弟。
那士子见王上沉吟不语,以为王因他所述之事震怒, 顿时大气不敢喘一声。但手中的奏章下文更难以张口, 一时便踌躇在这里,进退两难,两股战战。
姬清伸出手,平静的道:“呈给孤。”
他对身边的侍读们一般很少苛责。若是觉得没有什么可取之处的人,往往召见不过几次就不再提起,甚至还有更多人是一次也没有见过的。话说得都不多, 就更不会有什么责难了。
但是,他们都很畏惧他。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铁血嗜杀的暴君,流传在外的声名赫赫,震慑住了这些从小在锦绣膏腴里滋养的贵公子们。
可是,如果连他向来温言以对,视作可堪培养造就的自己人,都一直持有这种谨慎忧怖的态度,这就有些异常了。
姬清并不意外,因为他知道为什么。
可不是多亏了,他最为倚重信任、最合他心意的月侍读月大人,背后持之以恒孜孜不倦的潜移默化。
双手呈上的奏章,被那只修长莹润的手指接过。
士子的余光飘过来,只见那单薄的指尖,颜色都是浅浅的粉白,又冷又稳,透着一种杀伐果断的危险。心头一凛,他不敢再想,回忆起月笙箫的告诫,立时低下了眼睑,再也不敢有丝毫分心。
姬清看着奏章后半段的话,不禁轻笑出声。
奏章上说,民间盛传是天子不修正身,弑
不好意思,在下冷淡[快穿]_分节阅读_12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