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避开, 徽之却是一动不动的受了。
他掐着姬清的脸,狠狠的吻咬,眉眼全都是毫不留情的凌厉和矛盾的暧昧温存。
不退反进,徽之低沉的声音含糊道:“我让你杀。”
隐隐的危险、压抑。
姬清手中的利刃在他的动作下扎进去几分,血液很快就顺着剑刃流下来。
徽之却是毫无所觉的沉浸在索吻里,姬清被他强硬的按着手,手中的剑刃就像是长在血肉肌理里一样再也移动不了一寸,进不得退不得。
然后借着这个姿势,这一次,抛开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和侥幸,徽之再毫无顾忌,彻底的占有了这个人。
就像怀着天真残忍的喜欢,一瓣瓣撕开一朵合拢不开的花,迫使他在自己手中,因为自己而绽放。
即便明知等着的是病弱枯萎的凋零。
热切,放纵,肆意,癫狂。
被肆意摧毁的帝王哪里都动不了,只能低下头隔着衣服用尽全力在他的肩膀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