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高地厚。
想到姬青神魂缺失下的昏睡,如果有人这时候要他的命……心一瞬间崩得极紧,姬飞花的面容却越发冷静,一眨不眨。
如果他没有那个命,她就替他报仇;如果他这都应对不了,那就彻底息了做家主的心,老老实实待在姬家的大树下;如果他能自己解决,这个位置就可以试一试了。
……
“先生,家主怎么说?”年长的管事扶着还有些眩晕的头,急忙对宫凛问道。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让人带走了小主人,他哪里还能坐得住。
宫凛俊美清澈的面容只在一开始隐隐白了一点,很快就又是没心没肺的天真单纯了。
“她说不用管,她会处理。”
“少爷……”年长的管事一急,当初在宫家里的旧称呼就带了出来。
宫凛却摆摆手,漫不经心,真正不放心上:“那也是她儿子,你怕什么?”
他慵懒一笑:“再说,人总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得死,看开一点。”
年长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