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竹君猜到些什么,问。
“陶钧虽说没探到什么,但为了以防万一,我得再会会这位姑娘。”郎怀从心里,已经不再怀疑,何况临别之际韦氏千叮万嘱,既然没了顾虑,自然要完成对母亲的承诺。
黄昏将至,郎怀换了衣服,还做之前的打扮,带着陶、竹,再次来到乐坊。
老鸨还认得他,笑盈盈迎上来,道:“爷来了?今日没见三爷?还是和上回一样?”
郎怀装作羞涩,低声道:“不瞒您,在下只是想念上官姑娘的笛声,想请她来奏上一曲,却不知使得不使得?”说着,郎怀递了个眼色,陶钧将一块儿银子露出来,故意给那老鸨看了看。
“使得使得,有何使不得?”老鸨眉开眼笑,又故意为难道:“只是咱们上官姑娘只是乐师,还请您……”
“规矩我懂,您放心。”郎怀见目的达到,懒得多说什么,在那老鸨引导下进了间屋子,倒比上回的地显得朴实些。
“芸姨,只我一人,只怕不妥吧?”上官旋一听是那回的公子,不由得有些惧意,想推辞过去。
“无妨,你芸姨我是什么眼力价?那位公子当真不是淫邪之人。何况出手大方,人又俊俏。”芸姨低声道:“芸姨知道你缺银两,这般生意,可比别的好做。你进去顺着他说就是,我派人在外候着,真有事,你喊声就好!”
上官旋一想起母亲幼弟,自己在此的酬劳也撑不了多久。只好咬着牙答应,便赌那位公子当真只是喜欢她的笛声罢!
走到门口,上官旋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淡然道:“门未上锁,请进吧。”倒是坦坦荡荡,只把此处当自家。
进去之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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