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人,”了一似乎对她的答案早有预料,并不像李明达那般吃惊,“只是多少人呀,一生忙碌,到底都不明了,世上黄白之物,堵人心胸、惑人心智。”
“大师这话,倒让郎怀豁然开朗。”郎怀转头,有些无礼直视着了一的双目,道:“可郎怀是杀伐之人,手染过多鲜血,今日却在此间与大师品论长安。大师不觉得荒唐可笑么?”
“世人万千,佛渡众人,难道还得看身世背景?”了一望向西方,道:“何况都尉与李姑娘牵连颇深,她幼年之时,老衲也曾为她祈福。”
郎怀沉默,看着不远处豆蔻少女的侧影,她愈发心下恐惧,莫非她的猜测,不仅仅只是猜测?“大师,明达身份尊贵,郎怀不过一介武夫,配不上她。您多虑了。”
“是一介武夫?还是心有所忧?”了一点到即止,走去跟明达又谈了几句,告辞下塔。
郎怀扶着扶手,望着远方,若有所思。
“怀哥哥?你想什么呢?”明达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无意中瞥见塔下璃儿正跟陶钧吵吵些什么。她不由笑道:“你那个随从倒也有趣,我还没见过谁能把璃儿惹到这般地步呢。”
“陶钧名上是我的随从,其实安西战场之上,他也是英勇的。若非身份局限,也该是个参将了。”郎怀知道陶钧性子沉稳,也有些不明他怎会总跟璃儿不对路,“许是他说话太直,惹得璃儿不高兴。”
“怀哥哥,你的人果真跟你一样,什么都是直来直去的。”李明达有些畏寒,缩了下脖子。郎怀摇摇头,解开自己的大氅,给她仔细包进去,笑道:“也陪着你来了,咱们回?”
“咱们去找七哥吧,这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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