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兕子安心睡,明儿再回。”郎怀拍拍她的手,不敢多握,抽了出来。
明达醉眼朦胧,拧过身睡去了。郎怀回身,却见李遇端着酒杯打趣地看着自己:“我却从不知,郎都尉也有这么温和的时候?”
郎怀没理会他,抿着烈酒道:“七哥,兕子睡了,有些话,你快说吧。”
李遇正色道:“土蕃使团来的事儿,我只略有耳闻。这些我不懂,也帮不到你,但还是劝你谨慎些。”
“要知道毕竟你年轻,若真办得不妥当,难免留个年少轻狂的名声。便是父皇因着明达的关系,不曾怪罪。但若失了圣心,便要糟。”
“七哥说的是,我记下了。”郎怀倒是没想到李遇也能看到那么远,不过他自小在长安长大,虽无意权柄,但耳濡目染,又岂能真的一点都不通?
“四哥这人,是最笑面虎的角色。”李遇又饮了半杯,带着醉态,目光却清澈:“大哥他若论阴谋诡计,绝对不是对手。但只要大哥不犯错,哪怕懦弱些,父皇也是站在大哥这一边的。”
“我和你想得一样,只要殿下不犯错,淮王再如何,终究只是藩王罢了。”郎怀替他斟酒,低声道:“我顾虑的,是里面那位。陛下也是痴情种,只怕受了蛊惑,又不自知。”
“这却是徒呼奈何了。”李遇也愁,道:“父皇身边如今只大监是跟着的老人。但大监位卑,却是难以说上话的。”
郎怀不由饮尽了一杯,叹道:“乱态群生!昨儿听说房相病重,全靠先皇赐下的老参续命。爹爹也说,如今劝不得,非得忍着才能成事!”
“早知今日,当初便告诉爹爹,留在安西不回来!省得受这些腌臜气!
唐恍[GL]_分节阅读_3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