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叵测,这话你也算有些体会。”璃儿在场,郎怀也不说得太深,只道:“梁妃有孕,今后形势如何还得再看看。”
又坐了会儿,郎怀看了看天色,道:“这个时候最是炙热,你既然出来了,我且问你,累么?”
明达笑着摇头,“都要闷死了,不热。”
“那便多坐会儿,只璃儿,你先回府,让府里备上药浴就是。”郎怀想了想,道:“跟兰君带个话,备些吃食。”
璃儿苦着脸应下,走到外面,叹口气:“你们怕热,我不怕!”想要单独说话,吭声就是了,干嘛支开人啊。
走了璃儿,郎怀才终于肯说要紧事,她低声道:“七哥今日有信送到,说是自己不肯豪奢修建府邸,只要了个能住的清静院子,稍加改改就是。且他信中有说,前面荒唐了二十年,如今长大了,就不信一郡百姓都妥置不来。是要好生做事的。”
“如此便好!”明达欣喜道:“七哥自己不犯浑,再小心谨慎些,便不怕了!”
“我得了信儿,老四四月间和蒙参过从甚密,只怕定了什么勾当。”郎怀忍不住,在桌下拉紧了明达的小手,道:“将来我不在长安,只怕他会肆无忌惮,你定要对太子多加劝导,千万不可鲁莽行事。”
明达心慌意乱,道:“真啰嗦,都说几遍了。”她耳垂一红,郎怀不由心下一荡,忙转过头克制住,打趣道:“现下知道我啰嗦,却也迟了。这辈子你总得被我烦恼,可怎么办?”这般轻薄言语,郎怀从未说过,却被明达狠狠掐了掌心。
明达啐道:“是不是跟唐飞彦那厮学的混帐话?好好一个状元,跟街边的小混混有什么区别?不教教好,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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