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怀苦笑着垂首,思量片刻,道:“太子都需避其锋芒,何况是我?你以为如何?”
“你我‘新婚燕尔’,自然需得‘及时行乐’。”明达脑中算计着,道:“反正你还未弱冠,即便张狂些,也不打紧。”
郎怀也笑,算是应下。气氛稍显轻松起来,郎怀正想说话,明达却开口,道:“将来事情稳妥,你……还是给我一纸休书吧。”
郎怀微微一愣,很快掩饰过去,沉声道:“好。”她心下暗讽自己驽钝,看来明达是根本不会接受这样的感情。然而即便如此,忆及从前,郎怀也百死无悔了。
“如今同舟共济,还望将来大事可成。”明达不敢去看她,却不明白自己为何不敢。但她并非寻常人家里只懂得儿女私情的女子,胸中自有沟壑。
这两日未免落人口实,郎怀仍旧安置在永安殿内的软榻上。二人虽有了嫌隙,却都默契地退了一步。明达只拿她做好友,郎怀自认了是她兄长,倒也相安无事。
第二日却有李遇千里迢迢送回的贺礼,也不事奢华,是李遇和抱琴亲手酿的酒,和二人合作的一幅卷轴。
送来的人有些眼熟,却是沐公府当初的旧人,也是看着郎怀长大的。见着旧主,他先磕了头,又禀了事,才道:“前儿得了信,老爷……如今见着爷,气色不好,还请您珍重啊。”
郎怀扶起他,道:“嗯,我自会留意。只七哥那里,还劳你们费心。”
明达也道:“七哥性子单纯,只怕麻烦了你们不少。”
“爷和夫人这话却错了。殿下虽说单纯,但半年下来,也算是粗通政务了。临淄一郡,经了灾后,哪个不感激殿下仁厚,给穷苦百姓活命
唐恍[GL]_分节阅读_6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