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些,正自欣喜。她伸着手轻轻搂住我,却说出那般混账的话。
我打断她,问她:“你从来只当我,是妹子?”
这浑人还笑:“自然啊,我的小拖油瓶长大了,也无非是变成了大拖油瓶。只是陛下,唉……”
很久后,久到我们都成亲了,却变得犹如陌生人。那时候我才明白,她是忍耐了多久,忍住了多久,才能笑着跟我说这样的话。
可彼时我更不明白,为什么我叫了十多年的怀哥哥,却十足十的,是个女子?
我不明白为何她明明知晓,我们俱是女子,还对我动情?
洞房花烛那晚,她直愣愣告诉我的时候,我是恨不得她死的。然而不得不承认,我也舍不得她死。脑子里心里都乱了套,我没办法,只好晾着她。
一路从关中入蜀地,她一路照拂无怨无悔。晚间我时常睡不着,想这究竟是对是错?
那天竹君姐姐顶撞,她却为了竹君,跟我领罪。我着了恼,却陡然明白,若我不心悦于她,又何必吃味?璃儿总劝着我,说沐公是极好的,别寒了沐公的心。
可我的好璃儿,我自然知道她好。可我和她俱是女子,却叫我如何和她举案齐眉?
这等苦楚无从诉说,折磨的我脾气愈发古怪,一路上总是时不时发火闹脾气,直到了益州,才算好些。
那个俏皮书生自以为心眼那么多,我却和怀哥哥一起看着他笑话。入了夜,其实我也没醉那般狠,但却舍不得她。
而这老实人当真抱着我抱了一宿,我偎着她的脖颈,一时间杂念丛生,又都渐渐归于平静。梦里依稀觉着她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偶尔叹息两声,也都是极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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