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抛开心事,顺着她的话道:“自然是一样的吧。”
“月缺月圆,不知道将来我死了,跟你们活着的人看到的,可也是一轮明月?”郎怀低声喃喃,李遇明达都没听清楚,正想去问,却见郎怀抬着头,眼睛不知看向何方,脸上既迷惘又苦闷,李遇和她互引为知己,却根本看不透她因何如此低迷,想要安慰,哪里知道从何开口。
此生漫长,明达心下酸胀,因李遇抱琴之事终于了悟——若是那人不快活,她也不会快活。她只想立时就告诉她——我心下不怨恨你,亦不怪你,我心悦你,和你一般无二。将来便是因罔顾伦常遭了报应,我愿和你一起承担,死而无憾。
可偏偏李遇在旁,明达焦急起来,恨不得赶他出去。但到底兄妹久别,只得按住心事,干脆也借酒消愁起来。
这场酒到底还是李遇先醉了,倒在榻上人事不知,口中含糊不清,说些乱七八糟的。
寅时都将要过了,抱琴过来的时候,恰好李遇醉倒。她无奈道:“外面有人候着,你们要不行就安置在这里,要不就让人抬了藤椅来送你们回去?”
“要回去。”明达只惦记着要和郎怀说破心事,忙道:“七哥就交给你了,我们回去。”
郎怀今夜也喝得不少,熏熏然起来。但好在一点清明不散,便摇摇晃晃起身,道:“如此,我们就回去了。藤椅什么的都不必,有人引路便好。”
走了两步,她清醒不少,转头看着明达道:“兕子?”
明达站起身,才走一步就已然不支,将要倒地被郎怀一把拉住。郎怀只道她又醉狠了,心下还想着将来可不能再由着这丫头的脾性再喝,人却弯下腰,把她双臂搭过
唐恍[GL]_分节阅读_70(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