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达点头,边走边侧头看着郎怀,道:“爹爹定然信咱们的。那你何事这般不开怀?”
从桥上缓步走下,明达身上落了树上的叶子。郎怀伸手给她摘了,叹道:“朝堂之争,可比打仗累多了。这几个时辰,却是从得了太子圈禁的消息筹划至今,生生耽误了黎民苍生,我只是觉得不齿,但又不得不这般干等。”
明达也拢了笑意,道:“以往只觉得做官做皇帝很容易,现下才明白爹爹往日里最常在栖凤池边驻足叹息。他总很怀念年轻时候仗剑远游,常说那时候才最快活。”
“我们说这些却作甚?左右躲不开,不如昂首面对。”郎怀怕她想多,劳神伤身,便道:“你不该操心,偏生要操心。可有些事,我不得不问问你,可别生厌啊。”
“只是如今我也这般算计爹爹,说起来难免有些不安。”明达皱着眉,而后又道:“明日中秋佳节,爹爹未说要你入宫么?”
“未曾,叮嘱我好生在家守孝。”郎怀扶着她跨过门槛,道:“陛下不会留你过夜的吧?”
“应该不会。”明达笑罢,道:“你在家里给我留胡饼,等我回来一起吃。”
郎怀应下,二人说笑着进了郎怀本来的小院子,却见陶钧从外面进来,道:“爷,二爷在厅上等了有小半时辰了。”
郎怀一拍脑门,道:“可是糊涂,把这事儿竟然忘记了。兕子你先歇歇,我去见见他。”
这时郎恒从外走来,郎怀顾不得说别的,明达蛮喜欢这个木讷孩子,觉得跟郎怀小时候相似,便挥手让他进来,一起坐着聊聊。
郎忭等的无趣,又不能离开,正寻了个由头,欺负厅上伺候的小厮,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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