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服,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正弯着腰脱靴。她脚边卧着一只浑身火红的狐狸,蓬松的尾巴卷起,看见进来的人,细腿站起,对她示好。
“怀哥哥,你这般打扮我还是看不习惯。”坐着的女孩子娇俏念叨,自有风流。
这二人自然是躲出长安的明达和郎怀。她们一路闲走,走了将近半月才到华山脚下。立时上山定是不成,郎怀驾车寻了个村镇,借住在一户人家里。
放下木桶,郎怀抹了把额头被蒸腾出的汗水,道:“方便就行。”
“可这样不像大将军,像个小厮。”明达取笑,郎怀抬了抬眉毛,没去理她,从行李里取出帕子给她拿来,笑道:“洗洗干净。这一趟恐怕没十天半月下不来,可没地儿给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