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韦氏续道:“这些事情,我年纪大了,不愿意去管。不过怀儿你要记得,士新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你舅伯远走安西,又为了什么。”
郎怀恭敬道:“长安不能大乱,大唐不能分裂。”
“记住就好。”韦氏不避讳明达,道:“淮王若为帝,苍生难安。太子性子柔软,却并非软弱。好了,你们就回去歇下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老夫人那里有我照料,你们尽管放心。”
别了韦氏,郎怀和明达却去了祠堂。郎士新的牌位在上,郎怀也未曾点香,只是站在牌位前,静默站着。
她双手背负,明达和她并肩而立,心下惴惴。残杀手足的是郎怀,明达只怕她心下存着后悔。
“爹,您在天之灵,莫怪怀儿心狠手辣了。”郎怀淡笑起来,道:“我问心无愧。姨娘若是觉得自己所托非人,将来我死后,咱们慢慢算账便是。”
说罢,她仿佛彻底轻松,牵着明达的手,一起走出去。回廊依旧,明达叹道:“阿怀,明天四哥定然咬着不放,你若是全推到我身上,只怕将来不好御下。”
郎怀缓步走着,丝毫不把明日放在心上,道:“我正是打着这算盘,他咬得越狠越好。”
“依今日的情形看,塔坨荼还没站队,他是墙头草,如若你能争取到他,那些藏着的人,就都站在大哥一方了。”明达抿唇分析,又道:“但此人太过狡诈,我有些不放心。”
郎怀趁着没人,拥过女孩吻她的樱唇。大好时光,她不愿被这些琐事牵绊,咬着明达的耳垂吹气:“六爷也是墙头草,却好猜度多了。塔坨荼是真墙头草,如今是他站队的时候了,否则再晚些日子,他就什么都捞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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