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便指着桌上的东西,道:“账目陶钧木月都查完了,有些许不明,特意请侍郎来问问。”
“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裴庚神色一正,看到郎怀点头,走上一步。郎怀边问他边回答,未几,便疑窦丛生。
她问得的确刁钻,偏生只要裴庚回答便算了结,放得极轻。裴庚愈发疑惑,直到郎怀长舒口气,道:“我知晓这原本就是些应有的手段,不过是做个样子,好叫大家看明白。”
裴庚退后一步,笑道:“国公能体谅我们的心,已然足够。”
郎怀忽而变了神色,道:“裴侍郎想差了,非是我放手,而是殿下有言,裴氏有功于社稷。”她又轻轻放下,只点到即止,不等裴庚答话,便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明达从后面钻出来,若有所思道:“阿怀,我看着,裴庚定不会吃你这一套。”
郎怀答得理所当然:“定是。”
“那你费心思又为了什么?”明达到底没真的历练过,心思是通透,却把握不住人心。
郎怀站起身,先不答话,而是披上斗篷,道:“难得今日事少,咱们去三哥那里讨杯酒,如何?”
她眼睛滴溜转了转,明达知道这是说隔墙有耳,便应下:“再好不过,这般冰凉凉的天气,三哥那里的烈酒最是暖身!”
路老三当值,并不在府上。郎怀和塞伊丝经年未见,难得她还认得出来。
送了茶点进屋,塞伊丝抱着孩子进来。这么多年过去,当初那个妖娆的胡姬褪去浓妆艳抹,打扮普通,官话却进步很多。
“国公大人,老三估摸半个时辰就会回来。”她有些畏缩,虽说知晓自己丈夫和郎怀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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