淄,就是给太子殿下和沐公绝对的支持。
若方先生知晓自己做了这等糊涂事,只怕会狠狠跳起来砸自己脑袋。李遇想起此事,不由轻笑。
本来睡熟的抱琴被他的声音吵醒,披着衣服下床,道:“殿下,夜里凉,站这里作甚?”
李遇回过神来,一边关窗户一边道:“你怎么起来了?冷不?”他总说不必这般唤他,可抱琴如何肯听?也只得由着她了。
抱琴已经显怀,柔柔笑道:“不冷,总觉得热呢。”
屋子里的陈设就和当初襄王府像极,但也有不同。大书案上原本铺满的帖子被文书所替代,也多了些女儿家才会有的物事。因着抱琴有孕,香炉也被撤去。梅花香几上只放了一只梅瓶,立着李遇白日里折回的红梅。
李遇伏在抱琴隆起的肚腹边,耳朵里听着里面的动静,唇边含笑。抱琴搭着他的耳朵,揉捏着李遇软趴趴的耳垂,道:“殿下觉得是儿子还是女儿?”
李遇低声道:“本想着,女儿最好。但到了如今,只希望这孩子平安康健,其余的都无所谓了。”
抱琴知晓他会如此回答,便道:“我也和你一般想法。”
夫妻静默良久,抱琴叹道:“殿下,对不住了。你的那封信,我拦了下来。”
李遇一愣,忙抬起头,只见抱琴眼中带泪,淡笑道:“殿下可曾想过如今形势,稍微风吹草动,都将陷于困境。而这困境,是要人命的。”
“我希望殿下和孩子都平安,什么身份地位,又能如何?”抱琴自己抹去眼泪,道:“沐公于我有大恩,难道殿下要我非但不报答,还要为她惹事么?”那日抱琴早就将这些看开,名分地位又
唐恍[GL]_分节阅读_9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