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不保尽失人心。”唐飞彦思虑良久,叹道:“阿怀,咱们彻底被摆了一道,你可知道?”
郎怀抿唇苦笑,道:“他沉寂太久毫无动作,是我掉以轻心了。”
李迁此次发难,当真打蛇打七寸,让他们来会纠结,束手无策。如今朝中呈观望的不在少数,一个拿捏不稳,端的后患无穷。
李迅手里拿着侯卿的奏折,道:“本宫本来还想保,但看了这折子后,真的不愿保。”
“你们都是通透人,都知道,侯卿所言,句句属实。”李迅长叹道:“此等劣人,本宫不屑与之为伍。”
郎怀漠然,忽而起身道:“殿下,此事是怀鲁莽。怀不该为一时蝇头小利而迷了心智,弄成如今局面。”
“不怪你。”李迅拉着她重新坐定,又对唐飞彦道:“我们都知道,你有此举不过是为了本宫。便是本宫自己,只怕也得应下上官元所求。”
“殿下,臣以为如今之计,应立即了断。”唐飞彦点头,道:“咱们已经错了一步,不能再错。淮王定料定咱们要救,但咱们偏偏便不救。”
李迅示意他继续,唐飞彦一甩折扇,故作潇洒道:“殿下占着绝对的优势,便是您只要不犯错,就万无一失。”
“淮王定等着您登高一呼,满朝言救。殿下如此失了德行,陛下心里定是不满,存了疑虑。须知自古以来,怕的就是心中存虑。”唐飞彦越说越起劲儿,续道:“殿下公事公办,才能得帝心。便是失却那些观望之人,臣觉得,也无碍于大局。”
李迅被他说的心中一动,郎怀细细思量后亦道:“飞彦所言不虚,殿下应调王朝远主审此案。一来堵住悠悠众口,二来上官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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