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棋至关重要,梁沁芳不如六弟,我信不过他。”
“但武备司却难,”李进有些头疼道:“那是郎怀的地盘,武备司被那个岑商管的牢牢的,弄不出来那玩意儿。”
“我还有渠道,大约也是十日功夫能运进长安。”李迁冷笑道:“六弟,这番事业若成,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茶水已经烹好,李进渴了,拿来一碗慢慢嘬着,哈哈笑道:“四哥,我是死过一回的人。他连我母亲亡故,都让我见不到一面,哪来半点父子之情在?我不在乎荣华富贵,不过是想他也尝尝这等孤离的滋味儿!”李进面目扭曲,恨声道:“若非四哥处处照拂,我早已在南边儿死了多少次!”
李迁叹口气,道:“你我兄弟自小一处长大,自然比旁的亲厚。我若不照拂你,又能照拂谁人?”
“若此番事成,我大唐的御林军便交付于你。”李迁也攥紧拳头,道:“只有六弟能让我放下心来!”
李进虎目含泪,道:“四哥……”
终究是换了烈酒来,他二人推杯过盏,很快李进便烂醉如泥。李迁唤过老鸨,着人带了李进去客房歇息。他自己还好,洗漱过后也留在暗香楼,并未叫人来陪。
第二日天色初明,李迁从床上坐起。门外有些动静,李迁咳嗽一声道:“进来说话。”
进来的是个姿色浓丽的女子,衣衫不整,露出大片的酥胸。但这女子却守足规矩,低着头道:“回爷,昨夜那位贵客说了一宿梦话,很是含糊。但总提到母亲、复仇。”
李迁捏着眉心,挥挥手示意他退下。不多时老鸨进来,李迁道:“等他酒醒了,着人送他回府。就说本王怕有人盯着,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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