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屈实有些纳闷,问:“您师傅是?”
“哦,小的跟着卢大监,待会儿回去就能见着他。”卢衷微微一笑,心知这位大人只怕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他留个心眼儿,道:“您说兹事体大,还有谁知道?”
屈实一愣,留了个心眼儿,便道:“阮夫子的奏折是我执笔,再没旁的了。”
卢衷只道他说了实话,又转着弯套了虚实,才满意而归。
屈实在家等着消息,自家夫人劝说无果,留他一人在书房里。第二日再去请他用饭,人却趴在书桌上。屈夫人只道劳累所致,嘴里啐了两句。哪知走进才发觉,人去多时,身子都硬了。
连着死了两位太史监官员,消息传回未央居,郎怀皱紧眉头,不知是何道理。明达算算日子,道:“离着爹爹千秋节,如今不过六日功夫了。”
郎怀想着方才看过的信件,拧着眉心,对陶钧道:“带人去将侯弗带回来,务必保证这位少令的安全。”
陶钧躬身应下,匆匆走了。
“阿怀,就怕这位少令什么都不知道。”明达也着实不懂,为何在这紧要关头,李迁会对无足轻重的太史令动手。
这时候尚子轩从外面进来,郎怀知晓她学识渊博,将信件递给她道:“尚姐姐看看,我们参悟不透,还得请姐姐参详一二。”
尚子轩接过来坐下,才看了一半就变了脸色,道:“那个侯弗呢?快差人救回来!”
明达看了眼郎怀,道:“已经差人去了。”
尚子轩松了口气,顿时明白过来,道:“你二人只觉得太史监可有可无,因而不懂其中玄机。”
郎怀颔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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