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解释道:“兕子和臣早已知晓淮王意图谋逆,只是苦于毫无证据,只得暗中和尉迟将军联络。出此下策,颇多逆举,请陛下恕罪!”
明皇这才松口气,道:“你们何罪之有?是朕太过糊涂。”他说话间解下身上的玉佩,道:“宫中上下城防,御林军交由沐国公郎怀指挥。速派人召博山郡王李遇入京勤王。”
“臣遵旨。兕子说有办法让潼关守将林达调兵入京,该是和郡王殿下同来。”她话音刚落,明皇目光炯炯看了看她。
“陛下,所有大罪臣一力承担,请陛下莫怪罪兕子!”郎怀头更低了。然而明皇却很是快慰道:“朕的女儿,果真是最出色的。郎怀,速速平叛,让她来见朕。”
郎怀应了一声,起身去观察情形。然而她心下却悲喜难定——李迁居然带了火药来,是她始料未及的。如此局面,只怕东宫难保,明达去寻路老三,若一但失手……
她忽而后悔——应该让她和自己在一处,若有闪失,二人同生共死,总比如今两处分离来得痛快!
然而这些情绪只能压抑在胸中,殿外的李迁已经规整陆续赶到的叛军,准备第二次冲锋了。
烟火起时,早已趁着夜色潜伏在东宫附近的刘全英所部同时发难。他们是没有火药的,但却有火油。东宫四周大火顿起,路老三暗道不妙,东宫内所备下的水根本不够。为今之计只有带李迅的二子一女尽快突围。
刘全英见火势起来,再命人放箭,显然是根本不顾李杭还在内,是要里面的人一个都出不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