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怀!”这人从来都直来直去,坐在火堆前,看着上面架起的块马肉,有些唏嘘,道:“咱们再走不出去,就得再杀一批马了。”
郎怀割下块儿肉,撕碎了给明达,才对路老三道:“安牧已经派人寻路,我正想和你商量,不如在此扎营等候,节省士卒体力。等探路的回来了,再出发。”
陆老师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来和你商量的,你既然已经下令,三哥我便请命。这副招子可得好生用,不然再过几年,三哥老眼昏花,就无用武之地了。”
“有三哥这句话,郎怀替这两万多士卒谢谢了。”郎怀道:“估摸时间,安牧正在点兵,三哥还不快去?”
路老三哈哈大笑,道:“好咧,三哥这就出发。”言毕,路老三拾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沙子,转身离开。铁塔般的身子,也因着月余辛苦,有些撑不起铠甲。
“能行么?”明达吃了小半块馕就实在无法下咽,歪在郎怀身边,低声喃喃问她。
“死马当活马医,实在不行,靠尿也能撑上几天。”郎怀拍拍明达的手,道:“你呀,就不该任性找来,说不定咱们就把命撂这儿了。你怕不怕?”
明达抱住她的右臂,不答反问:“你怕不怕?”
郎怀皱眉想了想,道:“有点。大漠茫茫,怕是游魂野鬼,都寻觅不到方向。若死了都找不到你魂魄,我想想还是怕的。”
她一向在这些事上口拙,情话说得极少,此刻真情流露,明达竟顺着她的意思道:“我也怕这个。鬼神之说,终究飘渺,因而咱们还是活着好。若果真天不假年,死在一处,也没遗憾了。就怕天人永隔……”明达住了口,颇觉此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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