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统领,准备出发。”
“是!”传令官匆匆而去,安牧公主跪在地上,也不知祷告些什么。
“兕子,你跟他们先走。”布置完毕,郎怀先寻到明达,看着她道:“不准说不。你若再熬下去,只怕要病。病倒了,于阗我就不带你。”
明达拧着眉毛,道:“你……”她的确有些熬不住,每日里昏昏沉沉。
“听我一次,好么?”郎怀轻手抱住她,也有不舍:“你要怀哥哥心疼死么?”
明达抵着她肩窝,道:“那你们要快些,我等你接我。”
“嗯。”终于说服明达,郎怀这才彻底松口气。二人耳语片刻,郎怀便松开她。
“兰君,跟着她,别让她再使性子。左右不过几日工夫,到了金布,务必小心谨慎。”郎怀交待几句,王雄匆匆赶过来。
“你素来稳妥,待出了死海,抵达金布,林先取水来援,你带着人驻扎湖边,切记不得起明火。”郎怀指着地图,道:“金布和于阗不过二十余里,若露了行迹,咱们这些日子的苦就白受了。”
“大将军放心,末将约束手下,只安营,一切等大军汇合,再作打算!”王雄看着地图,仔细记下,防止到时候走错地方。
“还有,留一队斥候你带走,到时候要他们小心探查,看看于阗城中究竟是什么情况。”郎怀沉思片刻,道:“时候不早,出发吧。”
拉水车的马早就乏力,岑商便吩咐换上明达带来的骆驼。这些畜生在沙漠之中,远比马匹得力。
扶着明达上了踏云,郎怀拍拍马腚,仰头看着明达,道:“过几日见。”这次没有分别在即的痛楚难过,郎怀说得轻松,仿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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