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合。”
“得令!属下告退。”
屋内只剩下郎怀和陶钧二人,她展开地图,拿起朱笔在且末若羌于阗三地画了红圈,又点了莎车轮台,皱眉不语。
“爷,趁着丛苍澜瑚还不知情,咱们兵贵神速,应当立即发兵夺回疏勒啊。”陶钧有些不解,发出疑问。
“若没有答应安牧公主全力营救诸国遗族,我又怎会犹豫?”郎怀在疏勒城边儿重重画了一笔,带着无奈长叹:“若无安牧出力,能不能找到捷径还未可知,我不能行背信弃义之举。何况大唐确与诸国一向交好,是得想法子营救。”
诸国贵族还活着的,尽数被困疏勒。丛苍澜瑚一举夺取三镇,更是以疏勒城为大本营,轮台循州布下重兵,拱卫着他赖以纵横安西的资本。
“况且算算时日,六王和顾央应该快发动反攻。丛苍澜瑚说不定已经得了消息,我并非身在龟兹。若是如此,只怕不出五日,咱们行迹就会败露。若攻打循州被拖上几日,便会陷入合围。”郎怀手指循州,凝眉道:“腹背受敌,咱们损失不起。”
“爷可是着急了?”陶钧道:“不若小的带些身手好的,先混进疏勒城刺探一二?”
“不着急,”郎怀收起地图,伸个懒腰,道:“容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