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掉坛中之物,苏红缠晃觉嗓子有些疼。她为何总要被这世道逼迫着做些自己厌恶的勾当?
“这……真是可惜了王爷的人品。呵呵呵。”浅笑着抛下手中的酒坛,苏红缠挑衅般地看了苏志允一眼,“那便走吧。”
……
黑夜一开始隐蔽,便能做许多事。
坐在驶往都城的马车中,苏红缠搂着睡得很沉的长心,微微闭目。她倒是不曾想过,出狱竟是这般轻巧的事。不过是苏志允的一句话,她便从那狱中被人恭恭敬敬的请了出来,还附赠了辆马车。
回想着她与苏志允在狱内的对话,苏红缠眨了眨眼睛,掩下眸底的暗芒——她拿不准为何苏志允一心要她与绿翡成亲,也拿不准,为何要她到了京都便扮作男儿。她唯一能被苏志允利用的,怕是只有驻颜术。
可驻颜术真的值一条人命么?
虽猜不准苏志允打得什么算盘,但能从狱中捡回一条命,也算是一桩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