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看任我行的样子,印堂发黑,气息不继,应该撑不了多久了,等他一死,跟随这他的那些人也必然要散,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现在教中很乱,人心惶惶,当以安抚为主,别要被教中的人说我们对前教主不念旧情,赶尽杀绝才是。”
鲍长老躬身道,“是,属下明白了,”又道,“属下恭喜教主,今日终于击毙任我行,得以报了杨总管的大仇。”
东方不败却轻叹口气,摇头道,“不是本座伤的他,任我行到底年纪大了,估计是有了什么旧疾,适才大概是打斗太猛,运劲过急,忽然发作了出来,自己就倒下了,虽然省了我们不少麻烦,但却不能算是我亲手为莲弟报的仇,可惜…”一瞥眼见,看到林绛轩匆匆奔了过来,便住口不说。
林绛轩有些着急,还没站稳就叫道,“东方,你派人围住恒山派是什么意思?她们对日月神教也没什么威胁。这么一大群尼姑抓来能有什么用?”
东方不败脸一沉,“都说你不必去管令狐冲了,本座自己来,你又过去做什么?五岳剑派和我日月神教是有世仇的,他们如今元气大伤,正好一举灭掉,省得以后麻烦。”